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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pe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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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神仙一样慢慢变老

第 1 张,共 21 张
3月9日

民谣,星光现场,万晓利

摘要:昨晚在星光现场看了一场纪念马兆骏的演出,参加者有万晓利,马条,王娟,周云蓬,陈永裕,侯湘婷等。感觉不错。
 
细节:稍后补充
 
又:侯MM比照片难看多了,声音嗲度直追志玲MM
10月13日

[转贴]你要去听现场演唱会---[蔡康永的宝宝日记]

偶然看到,深有同感,就转过来了。 :)
“9月5日 好朋友的大房子里
  亲爱的宝宝:
  现场演唱会。 
  八个朋友,围着大房子里的大木头桌,吃完肋排以后,开始说每个人去过的现场演唱会。
  没有人够老得赶上披头四,但有人竟然听过鲍勃·迪伦的现场,大家赞叹了一下。另外几个人讲起自己哭得最凶的演唱会,都不是很有名的。妮塔说起她在纽约一个荒废剧院里听的那场演唱,令她有感觉的不是主角,而是半途以神秘嘉宾身份现身的、当时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因为遗传白化症,而披着满头白发的年轻女歌手。
  芮塔则说起一个喜欢在整场演唱会上单脚站立、疯狂吹笛的吹笛手。
  “他们都只有名那几年,后来就没什么人知道了,有名大概也不是太吸引他们的事吧。”
  我参加过的演唱会,全场最多人的大概六万人、最少的大概八十人。每次我都好感动、好高兴。我喜欢看几万个人把手上喷火花的火花棒一个接一个地散布到全场都是。我喜欢在场里挤满快让人窒息的热情的时候,抽空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我也喜欢在小酒馆里看有的人醉着有的人吻着的,听着自己也醉了的满头白发的歌手,在唱我怎么听都还是会流眼泪的歌。
  宝宝,我为什么一直对电视很有戒心,是因为电视老是让你以为,你听过那首歌了,但其实你没听过;老是让你以为你看过那个人了,但其实你没看过;老是让你以为你知道灾难与死亡了,但其实你不知道。
  我每次在现场感动得要命的事,后来再透过电视看到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出来是同一件事情。电视好像渔网,把有生命的都拦截在网子的那一边,可这一边流出来的,都只是水而已。
  亲爱的宝宝,将来如果有你喜欢的歌手,你要想办法去听他们的现场演唱会,去跟其他和你一样喜欢他的人在一起。你不知道那个歌手会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他会愿意活多久。你只能趁他还在的时候,让他变成你回忆的一部分。
  有些人的生命没有风景,是因为他只在别人造好的、最方便的水管里流过来流过去。你不要理那些水管,你要真的流经一个又一个风景,你才会是一条河。”
 
想起了曾经的崔健,那时我们买不起票,好在还有神通广大的同学;想起了新奥尔良的留存堂,我们席地坐在最前排,老乐师的口水就从单簧管里流出落在我脚边;想起了那出让我又多了一个偶像的小剧场话剧;想起了不久前的女垒世锦赛,那场不被看好却打得一波三折精彩纷呈的中国台北对希腊。这些本来都该写点东西的,呵呵,在这里一起说了吧。:)
 
我们可以靠电视kill time, 但不能被它kill sense。
 
8月31日

转贴:对中国风光摄影的“清算”

⊙文/ 林路(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教授)
  大自然以其独有的生命姿态,或是从宏观的角度,或是通过微观的细节,留给每一个人不同的感动。有了摄影,有了在感动之间按下的快门,于是我们又一次通过他们的照片看到了一片内心的风景——这一片风景是否也会如期的感动我们呢?更重要的是,在感动之余,你又是否会想到,现代社会中风光摄影的“滥觞”,究竟是有利于自然生态的保护,还是促使自然资源加速耗竭?
  今日的中国风光摄影,究竟是处在什么样的一个层面上呢?当然,总有一些真正对自然热爱的摄影人,他们日复一日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默默无闻地探索着自然的奥秘,悄无声息地保留大自然可能失去的那一声声“叹息”后的遗迹。但是,从中国摄影界总体的引导倾向来看,风光摄影依旧被引入沙龙唯美的简单层面,数以千万计的摄影发烧友为了眼花缭乱的摄影比赛竞相争逐,使风光摄影沦为对自然最为直接的一种破坏——这绝非是危言耸听。其实在整个西方摄影界的范畴,纯粹的唯美的风光摄影早已不在摄影史的法眼之中,我们一向崇敬的大师级人物安塞尔·亚当斯被罗森布卢姆的《世界摄影史》放在了现代主义摄影的章节中。而在这本权威的摄影史著作中,风景摄影或是出现在早期的纪实摄影范畴,或是出现在后期的科学探索的行列,唯独没有被列入艺术摄影的领域。我们所熟悉的风光摄影最多只能在书中早期的“地理空间的摄影确认”以及后期的“新地形摄影”中找到可怜的蛛丝马迹。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作为文化层面的风景,应该是具有更高层次的社会认同价值。或者从地理学的角度展现人对自然的思考,或者以人文的目光重新审视风景的意义。如果你仔细读过斯蒂芬·肖尔、乔尔·斯滕菲尔德、罗伯特·亚当斯等摄影家的“新彩色摄影”、“新地形摄影”作品,就会发现面对人文的和自然的风光会有很多的开拓空间。而一般意义上纯唯美的风景描述,早已失去了思考层面的价值——与中国摄影界对风光摄影的热衷(或者说是狂热)形成鲜明的对照。
  这里不是说不要风光摄影,而是说我们并不需要这么多从唯美的意义上对风光的描述,面对同一个风景成群结队的三脚架上的照相机在同一个角度疯狂扫射。说得严重一点,耗费的是整个民族的精气,得来的却是毫无现实价值的唯美碎片。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还会因此造成对许许多多原本纯净美丽的自然状态的损害,造成无可挽回的人文与自然的破坏。
  有这样一个例子:迈克尔·迪维克(Michael Dweck,1958—)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一个美丽的地方——蒙托克,距离曼哈顿100英里却少为人知。那里风光美丽,世风纯净,几乎没有人锁上他们的门,炸玉米饼的小贩还可以赊账。就是这样一个渔乡小镇,一直在抵抗外来世界的“入侵”,避免成为另一个汉普顿,另一个火烧岛。迪维克知道蒙托克更好的一面,海岸并不拥挤,夏日也不喧嚣,路边仅仅只有两家汽车旅馆。他在那里拍摄了大量的照片,但是秘不示人。他很早就想出一本画册,但是他说“如果这本画册加速了这样的生活方式的消逝,我宁可放慢自己的脚步”。这样他一直等待了28年时间,看到蒙托克已经无法抗拒地成为旅游宣传的热点之后,才在2004年出版了一本名为《结束》的精美画册,成为对过去美好时光的一段回忆,一曲绝唱。
  顾铮在他的《世界摄影史》中有一段话说得很有启发意义:“如果把所有这些19 世纪美国摄影家的风景摄影放在美国文化史、社会史的脉络里加以思考的话,我们就会发现,他们的这些美国风光摄影作品,在为美国人认识自己生长于斯的土地的辽阔与雄壮出示了令人鼓舞的视觉证明的同时,也对国家历史尚浅的美国人在确立自己的国家认同方面提供了巨大的信心。”面对五千年文明历史进程的中国摄影家,难道也真的需要如此铺天盖地的风光摄影来确立对自己国家文明的认同吗?过犹不及,也许这正是我们的文化底蕴不足的虚弱表现而已!
  我甚至还在怀疑,一些大规模的偏远地区的风光摄影组织活动,比如前些日子的“中外摄影家看西藏”拍摄活动,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且不说拍摄活动所带来的蜻蜓点水的浮光掠影,很可能会对风光摄影的创作带来严重的误导。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大规模拍摄对于一个自然区域的保护,是真的符合现代化的进程,还是从某种意义上加速了人类家园终结?其实在大多数西方国家,甚至一些现代化进程比较发达的东方国家如日本等,对于这样的风光摄影的视觉开发是十分谨慎的,相反那些有责任的摄影家倒是更注重对环境保护的意识。身边有一本刚到手的美国《光圈》杂志,这是一本品位很高的艺术摄影杂志,但是其中所推出的一个专辑令人惊心:《清除—切断》。这是美国著名摄影家罗伯特·亚当斯的黑白影像系列,展现了美国西北部90%以上原始森林曾经被肆意砍伐的现状。他通过大画幅相机以非常细腻的影像揭示了这一触目惊心的事实,并且在文字中提出了一连串的质问。试想在中国摄影界,会有哪一本纯艺术的摄影杂志会以这样的方式推出如此让人心颤的风光摄影作品?
  早在1921 年,有人带着照相机拍摄的照片给小说家卡夫卡看,并且反复声明说相机不会骗人,但是卡夫卡依然铿锵有力地说出在当时(甚至在现在)少有的观点:“照片使我们的眼睛只注意于表面的东西而己;基于这个理由,照片使得原本隐晦的生命更加模糊,生命透过物件的轮廓,闪烁着一丝无力的微光,有如一场光影变化的嬉戏,即使以最敏锐的透镜也无法捕捉住它。人必须凭他的感觉去摸索生命。你以为只要在那便利的机器上一按,便可以察觉到‘永恒的实在’这份深邃——多少世代,多少诗人、艺术家、科学家以及其他无数制造奇迹的人,站在它的面前焦虑和希望?我实在怀疑这机器。这种自动相机并没有使我们的眼睛变得复杂,只是给予我们一种更简化、更荒谬的瞬间视觉而已。”
  卡夫卡的这段话语重心长,又极具先见之明。他从艺术创作的本质特点和文化发展的基本原则出发,一眼点穿了摄影可能存在的误区。遗憾的是这样的误区依旧在中国摄影的现状中存在,并且误人不浅。无数更简化的、更荒谬的瞬间视觉是在被鼓励的状态下大批量地生产出来,完全看不到应有的文化底蕴,看不到凭感觉去触摸生命的个性化空间——风光摄影领域尤为令人感叹!
  梦醒时分,依稀记得梦中的自然风景一片清纯透明,然而醒来的结局往往并非是想象中那么完美的,当然也无需太过悲观。摄影家选择了他的的镜头,义无反顾地走入自然,已经有了许许多多的曲折风险,必然还会有更多的扑溯迷离。这使我想起了这样一幅图景:摄影家从太空中拍摄的地球,一个青蓝色的人类的梦境,一个流动的、浑圆的整体。看不清亚当斯的约塞米提山谷,看不清韦斯顿的奥西诺沙丘,没有传说中可以分辨的万里长城,更不用说已经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黄山景致,然而只要我们坚信这就是养育了多少代人的地球,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家园,我们就没有理由不把所有的爱奉献给她——可以通过照相机的镜头——但是千万不要将镜头变成了斧头或是猎枪!
8月11日

沉冤得雪

庆祝沉冤得雪,再开工!
 
一段时间以来,每到和土狗吃饭总是惴惴不安,因为黑妞同学总是要质问我一件事:我那张布仁巴雅尔的天边是不是你借去了没还?天地良心,真的不是我。可谁让我没事喜欢找人借点书啊碟的呢,所以只好每次都讪讪的回答:真的不是我,我都没听过他的歌。黑妞的最大优点就是执著,所以每次吃饭都会有以上对话,就好像杨子荣上了威虎山必须和坐山雕对对暗号一样,慢慢的就习惯了。
 
前天和金老大吃饭,黑妞同学姗姗来迟,好巧不巧又做到了我旁边。我都把对白准备好了,就等黑导喊‘Action’了。没想到黑导嫣然一笑,神秘地说:今天买了张好碟,给你秀一秀,说完从包里掏出张CD递给我。定睛一看:布仁巴雅尔,天边。一边奇怪什么时候改剧情了也不通知一声,一边嘴里还在现编词:看这作工,真是精品啊,正版就是不一样。那边厢黑导早已柳眉倒竖:我那张布仁巴雅尔的天边是不是在你那里?闹了半天走的是旁敲侧击指桑骂槐的路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主角已按捺不住,闪亮登场:
 
心跳:不是在我这里么?
 
估计如果再给心跳一个机会,打死他也不敢在这时候接词,他就是穷困潦倒每天在剧组当龙套混便当也不敢接黑导这部戏当男一号。只可惜后悔已经晚了,接下来就是黑导的狂轰滥炸:
你为什么不还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害我又买了一张,60大元啊!
这张卖给你!一定要卖给你!
50怎么样?
不管,一定要卖给你!
。。。。。。
 
要说黑导不愧久经江湖,最后还小小地对俺灌了碗迷汤:我主要觉得土狗里面也就你的品位配听这张碟!嘿嘿。
 
我晕!¥##……*—%%
5月15日

巴丹吉林——随便说说

不是游记,只是随便记录一些点滴。
 
巴丹吉林沙漠,世界第四大,中国第三大沙漠,水草丰美,沙脊刃立,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不是吉林省)。
 
4/30 上路
 
也许是同时搞到十几张卧铺票太难了,老天爷在最后一刻都不让我们放心。当小光领队带着十几张票打来电话说被堵在花园桥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能用一种听天由命的心态报之以苦笑。
 
几经波折,顺利上车。经过对车厢内多支队伍的巡视,大家终于得出结论,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我们这次组队都是圆满的成功的胜利的!
 
虽然脸黑且嘴唇起泡,但俺还是比较有小孩缘地,孩子的心灵是最纯洁地。:)
 
世界上最郁闷的事不是没酒喝,而是有酒喝却找不到酒友,是吧小光?:)
 
5/1 抵达
 
车抵金昌,一路进城直奔宾馆。洗澡后出门腐败,爽!
 
闪亮同学是土狗的元老,不是金昌的地陪,新来的MM们不要搞错了哦。
 
5/2 出发
 
一早出发,牛肉面,直奔中泉子,换车进入沙漠,虽小有波折,计划顺利完成。
 
不知道的看了我们的照片还以为中泉子的树桩是啥著名景点呢,咋上镜率比必鲁图峰还高涅?
 
那个时候,闪亮同学离那辆切诺基只有0.001米,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对大切的司机说啥?
 
小那,拜托,不要等人家下水走出老远才跟人家说这两天涨水了。108个泉眼,会找吐血的。
 
哲学的产生是需要思想土壤的,音德日图湖边就是夜嚣的土壤。要想让哲学家想起姑娘也总要给他些蚊子不是?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断臂山。老火,下次进帐篷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好不好?
 
5/3 冲顶
 
早起登顶必鲁图峰,漫步巴丹吉林庙,诺日图扎营未果。
 
人生的脚步是不能停下的,而且要始终微笑面对生活,尤其当三个美女在你身后的时候。所谓美女在侧,身不由己。
 
怎么用人在沙地上拼成‘巴丹吉林’?夜嚣的solution abso~f***ing~lutely cool! 只是小光和闪亮要重任在肩了。
 
小光不要打我,我承认我是个猪头。都回到了营地我才发现江南还有大半瓶水在我冲锋衣兜里。·#¥%~
 
在沙漠里洗澡不容易,在内蒙吃到比北京难吃的羊肉更不容易。我们运气还不错,都赶上了。
 
没坐上小那的车是一种遗憾,没和老唐睡一个屋更是一种遗憾。闪亮专注于思考肉跳到锅里的哲学问题都忘了打呼噜了。
 
5/4 尽欢
 
清晨湖边漫步,傍晚沙坡尽欢。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话题既然下来了,再上去就没那么容易了。有句话咋说来着:‘生活就像被什么什么,既然什么什么,不如什么什么’,呵呵。
 
‘你可以说我是跑龙套的,但你不能说我是死跑龙套的!’。受了刺激的巴根成功变身超级赛亚人,居然跟着小那上了那个大坡,爽!
 
虽无闭月之貌,却有羞星之才。人家是茶壶煮饺子,只有老唐,整个是脸盆煮饺子!
 
5/5 圆满
 
自然醒,3小时骆驼,羊肉大餐,回城
 
沙漠里不光能洗澡,还能裸泳呢!沙漠里不光能裸泳,还能吃冰棍呢!好吧,严重推荐下一支来巴丹吉林的队伍吃着冰棍裸泳!
 
5/6 回京
早起赶圩,上车,吃,睡,再吃,到家了。
 
艺术绝对来源于生活,看看永川县城里的江湖骗子们就知道赵本山哪来的灵感写‘卖拐’了。
 
(未完待续)
 
 
 
 
 
5月8日

巴丹吉林——引子

“如果巴丹吉林的姑娘就像沙漠里的蚊子一样多,而蚊子就像我们队的姑娘一样少,那么,这里将是人间的天堂。”
 
——著名哲学家 夜魈